之前的说是字节到了囧....
个么正好来说明一下,这次更新的,我自觉有人物崩坏。崩坏的姐姐请不要来找我算账,谢谢(顶锅盖)
“混蛋水静!阿欠!”骂骂咧咧的鸠芦,因为那一天早晨被水静推开窗吹了一天,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整整三天呐!想着三天的收营额,鸠芦就一阵肉疼隐隐泛上。在家休息了三天,即使是第四天人还没好透,鸠芦还是坚持着跑来开店。不过就是这一整晚大家听到的比较多的,就是鸠芦一直时不时打喷嚏。
茜子端着杯子坐在之前水静一直霸坐的位子,手中的酒杯壁沿泛着水汽,不发一言地听着鸠芦的牢骚。自从自己假死之后,水静的一举一动,一直是透过鸠芦转达的。真正的见面,也仅有上次后巷的一面。水静,还是水静呐。茜子抿了一口酒,如是想着。那一双美丽而又冰冷的眼睛,在看见自己之后所折射出的惧怕,真的如同一幅赏心悦目的油画,让人移不开视线。思及此,茜子的嘴角逐渐咧开,似笑非笑的神情让鸠芦看着暗暗地打了个哆嗦。
嗯,这样说来的话,之前一直放在组内自己屋子里的那一罐罐浸泡在福尔马林的收藏品有没有被收拾掉了。想到这里,茜子决定“回家”一次去看看,顺便看看如今被水静管理的组员究竟过得如何。
夜幕下的道径,茜子很熟悉,毕竟这里是她生长了数二十年的地方,亦是困了她二十年的牢笼。没有防备,或是说因为某人预知了什么而卸去了防御。驾轻就熟的摸到自己昔日的房间,扭动门把,并没有上锁。打开门而入,并没有立马开灯,窗帘拉开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影。月光投洒在她的身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黑影。
“你还是来了啊,茜子。”
“是啊,水静。”笑着答道,茜子很自然地拖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仿若她还是这里的主人般。“很久没有这么好好地面对面的交谈了呢。”当初的相识,日后的假装漠视,再到后来的逃避,茜子知道,错的人其实是她。
“是啊,似乎从认识你开始,就没有这样好好地交谈过呢。”同茜子一样,水静扯过房间内的另一把椅子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翘起,左手抵着下巴,却未像茜子一般有着笑意。水静的脸上,除了忿怒之外,还有着一股难以喻言的伤愁。
茜子的第一反应想到的,是遭主人遗弃的狗。微微摇了摇头,将这样的幻想尽量赶出脑子,茜子抬眼环视了下房间。原本放着收藏品的架子上,已经被一摞摞的厚重的原版书所取代;其他的,倒是没有任何的改动,除了家具上都有着一层厚实的灰。
“我的,收藏品……呢?”
“……”茜子似乎能听到水静细不可闻的叹息,“你来就是为了你那些收藏品嘛,都不打算解释下嘛?”
有什么好解释的嘛?茜子以眼神回答道。“这些,你不该都知道的,不是嘛?水静蓝。”第一次,茜子喊了水静的全名,那个水静也几乎快要忘记的全名,“你我明明都是同一种人,所以才会被吸引的不是嘛?只是出发点不同,迎来的结局也是不同。”
诚如喜欢收藏品的我,诚如一直拼命的你,我们都只是这么活着罢了。
茜子起身推开椅子,转身向门口走去,人影快要隐没于黑暗时,茜子缓缓开口道,“那些收藏品,扔了就扔了吧。另外我会一直寄住在鸠芦那里,欢迎你随时来骚扰。”
倘若此时水静能够抬头看一眼茜子的话,她会发现那晚所见的疤痕,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啪!”门,阖上了,屋内独留下水静一人。
华夜发现,今天的水静,一点也不像平日里的水静。工作出错,课堂回答错误百出,下课后时常看着窗外发呆。
“喂,华夜,你咋了?”打开饭盒,那岐拿起筷子,抢先一步戳走了华夜饭盒里的大虾。“看你看着水静的神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暗恋上她了呢。”
“你咋又抢我的虾子!”回过神的华夜,看着自己饭盒里被“打劫”之后的残像,想也不想地就就拿起汤勺对着那岐的脑门敲去。(这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 0.0)
一顿午饭,在华夜和那岐打斗外加相互争斗中结束。
“哎,你看。是隔壁班的洊柟嘛,怎么一直缠着修奈老师呐。”
不知是谁的一句话,将水静的思绪从异空间给拉了回来,她差点都忘了,在修奈的房间里装了摄像头这一回事!
洊柟?管他洊柟还是村男!总之修奈你这次就乖乖地认栽吧!
水静的马达,十足。
正在门口替洊柟讲解着课业的修奈,不由得浑身一阵的发冷。